再仔细些,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曾经公式化的儒雅化做了此时此刻的病态。这很容易激起雄虫的施暴欲,伊尔西冷静地分析。他试着扯动嘴角。但终究难掩眉眼间的疲惫与虚弱。苍白的指尖停留在衣柜中笔挺的西装上,沉思片刻又无奈地收回。没有必要换下睡衣万一雄虫想……镜片在阳光下折射的光线下遮挡住所有情绪,他挺直脊背,抿了抿发白的嘴唇,遵循雌虫从小被教导的那样换上一副最乖逊的微笑。在几次深呼吸之间,修长的手指搭上卧室门的扶手。在踏出房门的一刻,他发现木质地板反射出的阳光格外温柔。或许,他会……善待我。或许是明亮让见惯龃龉的伊尔西我想还你自由上辈子白榆满打满算活了26年。他从小寄人篱下,表面倒是养成了一幅表面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样,但打心底里不在乎除了养父母以外的任何人。他有资本。前24年以傲人的成绩和科研成果来证明一切。后2年处理起公司的事物也是手段狠厉,雷厉风行。对于一个从小缺少社会感情纽带的人,他认为自己需要照顾不在乎人的感受。心灰意冷地死亡,他来到了这个社会制度畸形的虫族。在这里他有真正血缘意义上的雌父,他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但当慈爱的笑容凝固在带血的脸庞上;保护他的军雌倒在尘土飞扬的战场,落下精神力疾病时白榆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也或许是个灾星。“你先起来。”白榆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有些生硬,他自己也知道,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不要跪。”“很凉。”他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和阿统以外的生命体交流过了。“阁下?”伊尔西惊讶地抬头,宝石般的蓝眼睛满满的不可置信。他发现白榆手中并没有拿着鞭子,弯刀之类的惩戒工具。变化的只有……代替鸡窝头的短发,黑色的刘海浅浅掩住额头。雄虫怎么会在意形象。怎么会对雌虫表达:地上凉不要跪的意思。伊尔西闪过一丝复杂,他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嘴。只是遵从白榆的话默默起身,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全身每一寸骨头都泛着寒意,昨天折腾一天几乎没有进食的胃正在阵阵抽痛。他偷偷的将手背在身后,然后,锋利的指甲刺进手掌,利用异常明显的刺痛分散掉全身密密麻麻的难受。他并不想在雄虫面前表现出什么岔子。尽管目前他没有感受到威胁,但一个致命的问题始终像鱼刺般卡在喉咙里。为什么要救我?至于如何委婉的提出这个疑问,伊尔西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以至于他忽视了白榆看向他藏不住的担心的眼神。最终他身体绷直,声音很轻很轻,问出了梗在心头的问题:“昨晚,阁下为什么会救我?”“冰箱在哪?我做点吃的。”他们同时看向对方,不约而同浮现出茫然的神色。“抱歉阁下,是我考虑不周了。”伊尔西立刻反应过来,重新端起标准化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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